枕河

“我总觉得,声音,应该从舌根的底部,沿着那一段柔嫩的舌底滑到舌尖,抵着下排的牙齿——轻轻一勾,渡去上排的牙齿;再沿着上舌面,像一口灼热的酒一样,抚摸着光滑的颚壁,一路绵展,仰卧着落进喉腔。
那样烧灼的,令人战栗、令人喘息不已,我要找这样的歌,找很多很多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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