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河

“他们写离别,写挂念,能够写到一种你甚至不忍心、不敢于让他们和他们思念的对象再相见的地步。因为若真的见到了,那么剧烈地一撞,火花溅焦了舌头,泪眼里烧干了也不见血,谁还能讲的出一个字, 又有谁还能接下去再活一分一刻?”

不行了真的在图书馆摘了眼镜擦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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